Sunday Without...'s profile夜的眼Blog Tools Help

夜的眼

夜的眼睛,太阳的声音
30 April

我的光,何时的光?

我的光,你是我的光,黑夜中闪亮的星辰,不可被黑暗吞没的那里。
我的光,何时的光?那时的夜,那时的光?此时的夜,如何的光?

我迷惑了。我要什么?我在做什么?我想要什么?
我TMD在等什么?我在等什么?

暂时的放下,突然觉得肩膀轻了。
轻了,我哭了。居然轻了。

我不愿面对,时间过去了。过去了吗?
我要的结果,什么时候出现。
什么时候出现。用什么样的姿态出现?

我的光,你不是我的贝壳。我不是你的柔软。
我能不能继续。
我的步伐因为你而改变。为什么?
我的选择错了吗?我不能坚持吗?
我从未审视过吗?
我会不会错?

我心里有短暂的难过:开始怀疑是错误的开始。
始终如此。
我的光,你还是我的光芒吗?

如果是,你是我的光。
如果不是,你仍是我的光。

转身的瞬间,有刹那不舍
也抛开。
13 April

友情

  那天看到钉子的MSN名字后有行字:有时候幸福来的就这么突然。我就去问了。钉子碰到了他的女朋友,照片里的女孩清新可口,充满了苹果味道的诱惑。我心里面很高兴。
  He deserves good girls. 我在心里说。
  可是,那天,我突然觉得我和这个男人的友情要消失了。是不是这从来就不是友情,还是我感觉出了问题?
  无论如何,都祝钉子幸福。很幸福。希望他能快乐。即使我们可能从来不是朋友,即使我们永远都不再是朋友。
14 October

w/o saying the Good-bye

舞又开始失去踪影。没有电话,没有留言,每过一段时间。我觉得有点无法忍受了。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黄说:这就是他说good-bye的方式吧?
我已经不再知道了。
曾经以为,他会告诉我:不再爱了。
如今已不再知道。
每天给他打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心里总是觉得不放心吧。
Or, maybe, it's really just his way of saying, good bye.
08 September

Cheers, Sis.

在Sunday上写了一篇原本应该属于这里的文字,心里舒服了一些。 晚上回家的时候,喝了点小酒,决定睡觉才是硬道理。
对于舞的爱情已经不知如何是好。期望终究归于失望,但希望still remains where it should be.
姐姐又要失望了。
不过姐姐,无论我对你的生活有多么的不赞同,我仍然爱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期望,任何希望。因为我爱你。
真的姐姐,为什么这样的爱情是没有道理的呢。
兴许我们曾一同流过的眼泪能说明问题吧。
Cheers, Sis.
08 August

保护

Jenny真的就这么搬走了,一天天的。开始阿峰还能适应,以后不知道怎么样。
阿峰哥哥是个好人。除了有点白痴。但他白痴并不阻止我和他交朋友,也不让我感到任何的不舒适。
我总是能从他们之间想到我和舞。这个纯真而拖泥带水的孩子,就像所有我认识的天平座一样,善良,美丽。但这并不阻止我对于他很多方式的不赞同,不接受。
某日,我在平静中沉淀很久以后,和钉子狠狠的聊天。外面是一片黑暗,我觉得周围很多事情,时间不够用,欲望很少却都坚定。
我觉得我满足于眼前的生活并且感激我给我这个生活的生活。
我问Jenna:为什么我和舞这个样子?
Jenna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说:变化?
Jenna说:差距。
我十分害怕Jenna的答案。有时候,当我知道我在为坚持而坚持的时候,我会义无反顾的放弃。
如果放弃,转身的瞬间,会不会有刹那不舍?会不会也抛开?
庸人自扰,自然没有答案。
我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一些东西沉寂在黑暗中太久,以至于我都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我突然觉得我对舞的感情里,有一些东西,在黑暗中太久,以至于我都无法舍弃。
我想念文澜姐姐,但我不想过她那样的生活。
我要属于我的生活。我要找到我在寻找的东西。
我要知道谁是我爱的人。
我要保护他们。
而不是那些让我哭泣的那些。
对不对?
15 June

我的血色孤独

灯光,夜光,眼光。黑夜便是掩饰,你在笑么?

我不确信自己在做什么。兴许一些片段,兴许一些不知所措。
好像在等待。
等待作茧自缚后的破壳而出。
最不耐的便是等待。最不愿的便是等待。畏惧的空白,黑暗中的笑声,冷漠中无法触动的嘴角。
脸上无法移动的肌肉。

我想静静的看,周围的嘈杂。哪里的光亮。
黑暗不畏惧,光线顺时而动。

狠狠挣开,让伤口流出血。
我们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擦身而过,也在最关键的时刻交汇。于是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命运中的羁绊。

我似乎真的在等待。等待那一瞬间,打开天空,阳光微露的阴霾。
阳光微露的阴霾。
我自己制作的抑郁的云,自己放上广阔的天空。
我自己等待天空打开。
Rediculous.

眼睛在抽搐,滴下名为眼泪的水滴。我甚至能听到他们低落的声音,更能确定他们球状的外表。

放手。放手。
放开手一切都会好过。
我却踌躇,迷惑,怀疑,松不开紧握的拳头。

I'd never listened, and I never will.
Why would I judge myself based on those?

也许只是相近的一类,以为是宿命。
血色和红色的宿命。
06 June

孤单

我不停的感觉到孤单。我也更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肯妥协的执拗。
一些执拗是好的。Others, ...

不要因为自己的孤单而妥协,不要因为旁人的鼓动而改变自己,不要因为世界的变化而更改自己的初衷。

我一向lucky, 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在等待我。I was never alone. I love them, the same way they support me.
生活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度过,我却浪费了很多时间,左顾右盼,不肯决定。

每个人都要离去。每个人都要走过。

我只是想好好的,乖乖的,行走。
兴许一个人,兴许,你会带给我什么。
30 May

argument

  今天和蘑菇因为舞的事情argue. 蘑菇的disturbing & interruption让我觉得很是疲惫,没力气反驳。一次次被misunderstood,一次次被说不够了解舞,让我觉得很是委屈。
  Truth is, I don't like it.
  。
  我对舞的何去何从原本没有意见—— 毕竟,it's his choice to make, his chance to call, his life. 但我好像隐隐觉得这件事会让我对他的感情产生一些什么。
  当然,我自己也问自己:是不是因为蘑菇?答案好像是yes. 如果是这样的蘑菇,我宁愿选择不信任了吧?也许我的心里的那个天平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
  Pure reasoning.
  舞的选择,和我没有关系。我,也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Even though I care about him, but that doesn't persuade me from interrupting his decisions. I can't do that. If I do, I probably hate myself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However, if I don't say anything, just let him choose, it doesn't seem too reasonable.
  。
  Life is a circle.
  。
  尽人事,听天命?
  还是放他自由。
  Sometimes, maybe there is a solution to both.
  。
  Maybe, life can be a win-win situation.
12 May

近日

最近频繁的去跳舞,因为不知道还能怎样发泄心里的东西。
我无法忘记很多事情。有时候,眼前的和过去的都不能分清。
我不喜欢complain.
.
我想念舞。
03 April

such a night

突然就丧失了睡觉的感觉。连续两天睡眠成为问题。
和舞之间突然间失去了点什么,感觉有点飘,好像又到某个关卡,找不到方向。
然后,我就发现天亮了。
美国尤他州的天亮依然记忆犹新,也许我们根本就没有成长多少,也许我仍然是从前的Bubbles. 前面的所有,都是illusions.
更或者,我的绝望又再次来临。

我觉得我深深的爱着舞,却不知道还能怎么找到他和澳洲之间的平衡。在动荡中漂泊的感情,是不是总有一天会失去信仰?还是我根本就从来没有过安全感,更可能我原本就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

从一个原点走到另外一个原点,难道我注定要不断重复一个个怪圈,挣脱不开。

我不愿失去爱情,也不愿失去信仰。

8点整。
 

Sunday G Bu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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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me, plz, with my pleasure really, show you the world, that's mine and yours. b4 everything's too late, let's do something